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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杀人回忆》中的凶手原型被抓,其实这个电影

影片中的警察忙乎了半天,古往今来的各种侦探手段,可谓全盘用上了,但是愣是没有把凶手抓出来。这种手段包括:

一是我们非常熟悉的行刑逼供,屈打成招。这一破案手段,可谓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,特别是我们中国人也算是耳熟能详。熟悉古代中国历史,往往总会在头脑中无师自通地幻化出公庭之上,一声“大刑伺候”后的棍棒汤,经此一顿款待,必会醍醐灌顶,皮开肉绽。

二是动用了科技手段。影片中的警察并非完全是因陋就简地破案,而是动用了现代化的侦探手段。比如,凶手的精液送到美国去检验,最后证明疑犯与精液的DNA并不吻合。

这次能抓到真凶,也是通过DNA手段进行身份确认。具体的细节有待进一步的真相公布。

三是实地勘查。不论是本地的警察朴警官还是汉城来的徐警官,都有实地调查现场的优良传统。注意保护现场,寻找物证,这一切,都应该为掌握很有价值的情报提供了前提与保证。

可以说,影片的结局并不是着重表现的重点,韩片向来不愿意去交待真正的逻辑性的结局,它更乐意表现的是这一过程中的人物的心理冲突。

在本片中,朴警官与徐警官两个人始终被放在对比的角度上予以表现,使两个男人的戏,带有了某种暗喻的味道。

特别是朴警官与徐警官角色的转化,更带有一种乡土文化具有强悍的同化魔力的哲理性味道。

朴警官开始采用的一系列逼供手段,徐警官是很不以为然的。但是,最后,他甚至比朴警官变得更加疯狂,更加暴虐,滑稽的是,在徐警官最后疯狂地向一个疑犯施暴的时候,倒是过去一直以残忍虐待见长的朴警官拦阻了他,两个人的关系,就像朱时茂与陈佩斯之间的角色互换一样,来了一个彻底的大颠倒与大逆转。

在这一层面上看电影,显然电影说的内容要比一个破案过程容纳了更多的内容。这种理论与现实的尴尬,现实对理论的反拨,实际上也是我们中国社会始终碰到的一个悖论性问题。韩国电影通过一个侦破片,把这种尴尬表现了出来,的确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巧妙与机智。

一个没有结局的案件,可以有效减少案件本身告破后的皆大欢喜的结尾,而使观众更多地把注意力,放在依旧缠绕在云山雾罩中的警察身上,观众会自觉地把自己的困惑,加诸到人物身上,从而设身处地地为警察们的痛苦心结,涌上共鸣的体认。应该说,电影的一半成功之处,就在于选择了一个没有告破的案件,来刻画警察性格的逆转。而这些案件本身,也是十分简单的,观众几乎就可以在影片中看到一闪而过的凶犯的面影,电影这样做,其实就是想强调这起案件并非什么高智力的犯罪,更不是什么天外来客的留痕,完全具有最简单的最世俗的性质,在这样的基础上反衬出的警察的痛苦,才是一种真实的、真正的痛苦。因为这个案件是如此的近在咫尺,但却无能为力,这种尴尬状态,的确是令人欲恨不能,欲罢不休。

这两个人,朴警官是相信自己的逼打成招的套数,而徐警官则信奉逻辑推理,但最后,两个人都认同了行刑逼供这一最低能的招数。影片设置这两个人相遇的场面,很有意义。徐警官来到警局,向一女士问路,被当成歹徒,正好路过伪造现场的朴警官上来就是一顿好打,很快冰释前嫌,朴尴尬地说:“一个警察怎么功夫这么差?”徐则反唇相讥道:“一个警察怎么能识别罪犯的能力这么差?”

但是两个人不同的敬业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,这里有偶然性的因素,有着普通状况下没有神探的巧合与奇迹,更有着影片中申说着的社会原因(如警力调走去镇压叛乱,但这不应该成为睡不觉怪床歪的理由,毕竟捉拿罪犯,不是大规模的集体行动,只需少许警力设伏就可以了),于是他们的个人意志,面对着强大社会的无能为力,使他们冲动,使他们发泄,使他们选择了暴力。可以说,只有心态脆弱的人,才会选择暴力宣泄的方式,通过暴力来显现自己的强大,这其实恰恰是一种内心脆弱的原因。从这个角度上讲,当电影里的政府动用暴力去镇压社会动荡的时候,也是这种个人暴力心态的放大。导演通过这个电影揭示出韩国社会在那个特定年代的整体心态纹理,主要就体现在这个方面。

因为韩片基本风格就是这种段块的结构,所以电影就通过这种段块之间的反差效果,来制造了一些搞笑与幽默,这使得电影又带有一点喜剧的成份在内。今年公映的翻拍自韩片的《小小的愿望》在镜头的运用中,也采用了韩片的一些常用的运镜方式。如在海边嬉水的场面,镜头不动,人物三次以不动的方式抬扛着病中男孩走过,带有典型的韩式电影风格。

《杀人回忆》中,有些地方,完全是一种恶搞性质的,令人忍俊不禁。

比如,解剖室里的尸体一个镜头,紧接着接入下一段块中一盆鲜艳的肉放入锅中的镜头,警察们正在乡村饭店里进餐,两个镜头累加在一起,产生一种很恶俗的暗示,产生一种意在言外的恶心感。再如,朴警官去找女巫求谶,上一段块还是他信誓旦旦地说:“别试图卖给我符咒”。下一段块,却是朴警官趴在地上,正二八经地使用符咒,中间略去了女巫劝说的过程,反而产生了一种意外的搞笑效果,韩片经常性地这样,略去过程,而把两个不同的结果对比地连缀在一起,这是韩片利用段块结构获得的一种意外的幽默的发现。

也就是说,是否抓到凶手,并不影响《杀人回忆》的主题呈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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